星期二, 八月 19, 2014

穿到一样边

有次出来时,在她家附近油站添油。

“等下可以兜我回去吗?”她问。
‘能啊,什么事?’我。
“我穿到一样边的鞋了。”
‘你穿到别的鞋?’
“我两边穿到一样边。”
‘一样边?’
“嗯。”

好吧。一样边的鞋。好传神。我一下子脑筋本来转不过来,但很快就搞懂了。

不一样的鞋子,一般上人已经是很难会穿错边的。
一样边的鞋子,却还可以穿错,这比穿不一样的鞋子更难。
因为不但要穿到不一样的鞋子,还要是选到一样的边来穿。

这种错得糊涂到来夹带紧张些许迷糊,彷佛脚趾细胞无法上达脑部细胞的可爱。
说完后她偶尔静静注视我脸上的变化,然后我开怀笑开。停止笑声,心里却还在笑得震荡。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墨镜随想

只要当下阳光太刺眼,环境太热想要来点阴凉冷冷,就会戴上这副墨镜。 这墨镜是在雪兰莪Puchong一间我大姐夫妹妹经营眼镜店Tomi所做,到现在使用它也有5年以上。 它是一副可以拆卸墨镜和眼镜,一分为二的眼镜。 如果不要戴墨镜,可以拆除墨镜的部分,戴普通眼镜就好。两面镜合起来,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