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出来时,在她家附近油站添油。
“等下可以兜我回去吗?”她问。
‘能啊,什么事?’我。
“我穿到一样边的鞋了。”
‘你穿到别的鞋?’
“我两边穿到一样边。”
‘一样边?’
“嗯。”
好吧。一样边的鞋。好传神。我一下子脑筋本来转不过来,但很快就搞懂了。
不一样的鞋子,一般上人已经是很难会穿错边的。
一样边的鞋子,却还可以穿错,这比穿不一样的鞋子更难。
因为不但要穿到不一样的鞋子,还要是选到一样的边来穿。
这种错得糊涂到来夹带紧张些许迷糊,彷佛脚趾细胞无法上达脑部细胞的可爱。
说完后她偶尔静静注视我脸上的变化,然后我开怀笑开。停止笑声,心里却还在笑得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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