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一日喧嚣,是从一间咖啡店里开始的,昨午退去的人事物,今早如潮水涨潮归来,人声鼎沸把安静的咖啡店填满。
最近有时上班期间、休息没上班期间,送了孩子后就来Kg Baru桃园咖啡店,来吃这里的碧姨咖喱面。
好多年前,这个摊档还在Kg Aston里卖,我那时在旧东家做工,老板叫我采访她,先找碧霞姨村长,再找碧姨访问,忘了什么课题,村人村事。
随后的多年内至今,这个摊档搬到这里了,碧姨的女儿接手卖,沿用火炭煮,喜欢这种淡淡的古早味。
几次来,桃园人潮满满,放眼望去没有空位,瞄到角落有一个2人狭窄的空桌,在摊位点咖喱面时就跟助手说:“坐神台那边”。
几次都是“坐神台那边”,不知她是否会对我有印象:神台下的男子点咖喱面。
今天再来,又是同一位置,同一碗面,及掺冰,发现咖啡店里几个熟悉面孔的陌生人,仿佛前几天见过面,之后各自浮沉忙碌,某天又在不同场合看见对方。
第一次看到这白衣仁兄,穿到这么潮流,我以为是回乡游子,坐在我桌子旁边吃面。
之后又看到他,心想也许他还没回去。再来又见到,看来他应该是本地人。现在,又看到他来报到。
然后,那个蓝衣长发男,挂一个斜肩包的,穿包鞋的,他几乎每次都是这个装扮,在Kg Baru一带活动,有时看见他在Subway里喝咖啡,有时看见他走过KK便利店前。
我以为他是Band,还是什么。这双鞋,那走路的姿势,怎样都认得出。
如今我首次看见他在这里吃。也许他每天都报到,而我偶尔来报到。
还看过他是开车过来这一带的。
我也是开车过来这一带的,我家距离这里起码及公里外及15分钟车程,然而因为载孩子,我就有了出现在这一带的理由。
每个人的出现,都有其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