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当了父母,这才开始会认真想想,孩子到底要受什么教育,但我心里的谱并不是要她成为什么专家、赚大钱之类的,只是很单纯要她健康就好。
我们是平凡人,所以只有最平凡的要求。
某天她起床后刷牙吃早餐洗澡,出门上班下班回家休息。或者没上班的时候出门做运动休闲消遣,走走看看,吃好吃的食物后回家休息睡觉。
隔天太阳一样东边升起。
这应该就是一个最简单,最单纯的生活和要求吧。
赚的钱够用就好,至于要上什么学校,读什么书,也都是随她喜欢。
最近看到一个贴文说,某名校校长认为人生不只是投资在分数上,他认为比起资优生,他更爱B级学生之类的。
有时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这类话,可以说是经验累积,但有些话不懂是被包装过还是什么,总觉得就是很精句。而精句往往很失真,脱离现实,好像很厉害的人说什么都是对。
不过那个贴文叫人回想你大学学到了什么。
我想自己应该最受用的就是学到游泳吧。
还记得那是冬天寒冷,我们依旧跳下泳池游泳,跟我的马来西亚室友,在台湾义守大学的泳池。
当时我不会游泳,怕水,某个室友就拿了浮板放在我的背后,让我躺着在水上,叫我吸一口气,然后不知不觉,他抽走了浮板,我就这样学会了浮。
于是接下来,就学会了蛙式、自由式、蝶式。
这些游泳的技巧,很奇妙的,一旦记住,知道怎样游泳后,就变成了身体的机能一部分,不会忘记了。
若干年没有碰水再下水,也还是记得。
虽然我可能还不会救人,毕竟救人需要学不一样的,但至少可以自救吧。
大学什么都没学上来,反而是游泳学了上来。
可能你会说,如果没有去大学也会学会啊。
是的,但生命不总是这么安排,也许我一生都不会学会游泳,可能也会在某个时刻去健身或公共泳池里学会,也可能看着别人学,却也怎样都学不会。
除了游泳,另一个宝贵的接触就是暗房技术,冲洗照片的课程。
这个课程,有人会说,都什么时代了还要暗什么房。照片不就简单按了快门就有,而且手机还那么方便拍了就传送出街。
那个时候,应该就是2011年、2012年左右我还在大学,那个年代,网络时代手机也开始便利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拿了暗房技术这个学科来读。
实践的部分比较多,此外就是要你用底片相机出去拍照。
还记得我们那时的课就是外出,自己找地方去玩,去拍,回来后洗照片出来。
大概就是这么简单的功课。
人在暗房,红红的光,房间冷冷,安安静静,那些照片在相纸上显现出来时,就好像变魔术。
一张白纸突然有了影子。那时大家玩闹最多的就是那部泰国鬼片Shutter。不过我还好,没有被吓到,甚至还有一点喜欢这种感觉,独自一人申请了晚间时段,去高楼(不知道在第几楼)的暗房洗照片。
我还记得自己的毕业照,就是自己动手洗出来的。那时我让一个同学帮我拍了一张,站在学校校园的,然后我拿着相机去自己洗一张给自己。
跟很多人不一样,很多人都是自拍,数码时代的,我反而有点逆向运行。
暗房洗照片,其实还没有让我喜欢上摄影,当年觉得学来也只是当体验过。
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拿着2年大学的经验,加上之前2年在韩新学院读书的经验,以及在中国报实习及继续做上班一年多的经验;一开始,在家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的。
还曾让老爸载我到槟岛一间物流公司应征,还曾在Bukit Minyak某个公司应征。也忘了是哪一个公司,老板说我不适合,叫我回归本行。
期间我曾经把履历投到银行,不过没有回应。
最后还是把履历投到报社,光华日报很快就来电要我应征去了,于是就这样开始上班,半年后又转回老东家中国报,就一直到现在。
人生的选择,往往是多个因素综合起来,最终你走的路,会跟你最初经历过的一些人事物有关。
之所以走报社,媒体,也是因为起初在韩新传播学院,导师开设的一个网媒需要人去跑一场反内安法令示威活动,所以跟几个朋友去了前线,那时受过的催泪弹、镇暴部队追逐、惊恐,都不是后来的Bersih那些犹如嘉年华的气氛。
| 在这里写下这篇心得。 |
也许因为这种种经历,造就了现在的我。当人在第一现场,总是心里很兴奋紧张又不安刺激。
回归孩子的教育,你问我要给她怎样?我目前的想法就是,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对孩子,暂时没有想法! 倒是自己的故事,说了一堆!
对了,后来的后来,那个银行回复我了,说可以前往应征,不过我不再回复对方了,因为内心很清楚,我坚决要留在媒体行业里,除了新闻事业,不再有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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