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已经忘记,早上洗澡时,突然想起的一件事,想要写在部落格的心得。
还有凌晨1点睡前,闪过脑海的一个念头。
过去的两个时刻,没能来得及记录下来的念头心得。
现在就只能写所忘记的它们。
究竟是什么?能否重新回忆起来,并写下?只能看有没有缘分再次想起。
这不是失忆问题,而是脑海忽然闪过的想法。
以前,在学院,中学时,经常出门都会带一本小书本,写下想到的东西,那些东西会变成散文,小说,最后梳理,寄送到报社,最后刊登成文章。
这些文章,能够为我换成零用钱,从15、20令吉、30令吉、50令吉、90令吉到250令吉不等。
收过最多是250令吉,分上下两大篇的文章,刊登在东方日报,那时还有报纸。
那也是我最后一篇写较长的文章,也是收入最高的一次单篇作品。
一个月下来,还是有几百块收入。
那时生活简单,学院宿舍简陋,没事就开电脑写散文。
随便一个停电夜晚,店铺二楼后房宿舍窗外漆黑一片街道,也能让我有灵感。
随便一次楼梯口电表冒烟警察车来检查隔几天后楼梯口下一辆破旧客货车就不翼而飞而车里曾经我就在前房窗口窗帘后往下窥探发现漆黑深夜里有好几个人来打开客货车拿货盗版CD原来是一个用旧车伪装的货仓。
学院尾声,踏入社会,进入报社实习,最后做工,就没再写了。
当年,某次投稿光华日报,写到想念某个专栏作家足皮,报社还把那作家的书籍寄给我,心里满是感动。
甚至不断投稿,还写到审稿人苏清强,特别写信给我,鼓励我再接再厉。他的亲笔信还留在我的箱子里。
他是一名校长。应该是在双溪大年的长辈。
照理来说,现在我应该会有很多灵感积累下来才对。不过,平时写新闻打稿,有时就不想再写东西。
于是换成按快门,尝试一步步提升我的影像故事能力。
我倒是很着迷于影像故事,经常喜欢去看通讯社的各种场合照片,仔细端详,想象我在里面,我在当时,会怎样做?我感受是什么?从影像里感受那个震撼人心的时刻。
每个时刻都不可重来,我想我用相机,应该就是在选择时间。
我选择这个时间里的这个瞬间框起来。
而它永不重复。定格那也便是永恒。
因此现在的快门其实很容易就能上千张,一场活动随便拍也两三百张。
然而当你渐进式的学习和递减思绪,沉淀出来的就是你要的。
所幸在这个AI时代降临,很容易在AI chatroom探讨观念层面的东西。
我该怎样去形塑,AI也有办法帮我探讨。
我想我应该要成为更沉默的一个角落,在任何场景,观察着人的一切反应。
AI说我有了孩子,是很好的对象。我想也是,过去拍孩子。
从单纯孩子可爱照,再到现在把她融入环境里,跟其他人事物之间的互动和反应,我拍的是她成长的过程。
不再只是萌娃可爱照。
这种能力,我想可以内化成为我的肌肉记忆,运用在新闻摄影上。
我始终,还是想要走在新闻摄影路上。
一篇忘了之前想到什么的文章,以如此的结尾结束。
等下载了宝贝后要去AEON买游泳尿片和香蕉,明天清晨要开车下K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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