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月 21, 2013

《求婚》

    我從那面窗镜上认出妳。

    不因为妳科科声响的高跟鞋,也不因为妳白衬衫配黑裙,素净的白领打扮,而是妳脚趾上涂黑的指甲,像忧郁女人的陌生颜色。

    妳端坐镜中,背后是火车移动时,飞逝失焦而没有内容的沿途景色。妳若隐若现,时而淡出城墙,逃出我的视野。

    多想迅速转头,毫秒间捕捉妳倒映窗上的实体,但妳轻轻摇摇头,用水汪汪的眼,抿嘴浅笑,暗示转头是破解密码,妳我之间有不可探索的秘密空间。

    我把思念摸在窗镜上,轻触妳,慢慢把妳看得仔细,深怕哪天醒来时,可能和妳已隔千山万水。

    友人劝说,那是幻觉。我讨厌他。他可曾知道,妳坐在对岸月台上怔怔流泪时,我多想知道妳怎么了?失恋?公司裁员?就在货柜火车高速横过月台时,妳突然朝我奔来,像朵蒲公英被吹散在风中一样。
    
    我隔着窗,反射地喊叫:还有我!还有我!接着,整车人都被吓青了脸;冷静一看,原来是虚惊一场。但几天后,我却在窗上看到了妳。

为了方便沟通,我最近去学了手语,打算向妳求婚。


*一篇写于2009年的旧文,收藏在上百篇散文的文件夹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吊车云集大山脚的一天

从小我就喜欢机械的东西,好像吊车,罗厘,打桩机,等等。现在也都是在看这些资讯,上个星期六就有幸接触到吊车行业的活动,北马吊车同业公会在大山脚举办会庆晚宴,到现场看到这么多吊车重机械在一起,内心就是难掩兴奋! 天啊,对工程车机械狂来说,怎么可能不开心,近距离大饱眼福,在此做个记录。...